她张牙舞爪就要扑过来,被支书一把拽住。
“你给我消停点!再闹滚回去!”支书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向婶子被他这么一吼,不敢动了,眼泪哗哗往下流,扯着支书的袖子:“他爹,你可得救救冬至啊!那牢里哪是人待的地方啊!”
支书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,转头看向林棠几人,语气缓和了不少:
“景业家的,都是一个村里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冬至和白知青的事儿,我们都清楚,他俩处对象呢,哪来的耍流氓?昨儿冬至还跟我说,白知青答应跟他谈对象了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林棠还没开口,李秀梅先笑了。
“哟,支书,你这话说的,你儿子说处对象就处对象啊?那我还说向冬至非礼我呢,你信不信?”
周围有人笑出声。
支书脸黑了一瞬,没理她,继续盯着林棠。
“支书,这事儿你跟我说没用!人已经送警察局了,搞没搞错,警察自有分辨!你现在去县里,说不定还能见一面。再晚点,要是送去劳改了,那就真见不着咯!”
李秀梅继续阴阳怪气,“劳改怕啥?你家春花不是在水利工地吗?给点钱通融通融,把姐弟俩分一块儿,互相照顾多好!”
向婶子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秀梅:“你、你!”
支书脸上也挂不住了,知道留在这里也没用了,拽着自家婆娘就往外走。
“走!去县里!”
向婶子被他拖着,一边走一边哭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支书两口子走了,院子里的热闹却没消停。那些看热闹的婶子嫂子们,一下子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:
“景业家的,昨儿晚上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那个向冬至真耍流氓了?”
“白知青没事吧?没吃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