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也看见了几个弟弟、弟媳,微微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,公事公办地开口:
“姓名?”
“白文月。”
“为何要报案,发生了什么?”
白文月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。
原来今天傍晚,白文月把向冬至约出来,就是因为烦透了,想之前强塞的东西都还给他,再把话说清楚,让他死了这条心。
向冬至满心欢喜地来,结果被泼了一盆冷水,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,又抬头看看白文月,脸色变了又变。
向冬至挤出个笑,“文月,你这是干啥?我送你的东西就是你的,哪有退回来的道理?”
“我不要!你以后也别送了,咱俩不合适。”
向冬至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他一把抓住白文月的手腕,“不合适?你凭啥说不合适?我对你咋样你看不见?我爹是支书,我家条件在村里数一数二,我本人长得也不差,你还有啥不满意的?”
白文月疼得直皱眉,使劲挣他的手:“你放开我!”
“不放!你跟我来,咱俩好好说说!”向冬至红了眼,扯着她就往后面走。
白文月刚发出惊呼声,就被他捂住了嘴,挣不开,被一路拖到了知青点后面的山坡上。那里偏僻,晚上根本没人来。
到了林子里,向冬至把白文月往树上一按,眼里冒着光:“文月,你今儿必须给我个准话!你要是同意,咱俩就处;你要是不同意……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了!”
白文月拼命挣扎,可哪里挣得过他?向冬至捂住她的嘴,开始扯她的衣服。
关键时候,林棠和杨景业找来了,白文月听到自己的名字,拼了命地反抗。
周成点点头,合上本子,示意旁边的警察:“把那个带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