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业心里满意,面上依旧沉稳,“这东西我们也是头一回弄,不知道价格咋样。邓叔说多少就是多少,我们信得过。”
邓彪子满意地拍拍手,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”
前面两样值钱的定好了价,剩下的野鸡野兔就好说了。
“邓叔,鸡兔还是老价格?”沈建武问。
邓彪子挥挥手,“鸡兔每斤各加五分。”
三个人心里又是一喜,老价格本来就不低,再加五分,这一趟赚大了。
徐阳拿来秤,把鸡兔过了秤,又把肉票换算成钱。
最后账算下来,麂子二百块,鸡兔六十二块,黄连七斤六两,按十八一斤算,邓彪子给凑了个整,三样加起来,整整四百块!
三个人背着重物来的,这会儿轻飘飘地走出院子,心情却比来时重了,被钱压的。
沈建武出了门,实在忍不住,压低声音说:“这趟真不错啊!”
杨景胜也在旁边嘿嘿笑。
杨景业使眼色,让两人淡定。
三人骑着自行车离开了黑市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沈建武憋了一路,终于忍不住了,压低声音兴奋道:“业哥、胖子,明儿咱们再上山找找!看还有没有黄连!这玩意儿这么值钱,不多挖点亏大了!”
杨景胜也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!有一处就能有第二处!这玩意儿跟蘑菇似的,说不定一窝一窝的!”
杨景业正要说话,忽然耳朵动了动。
他压低声音,“小声点。”
沈建武一愣,“咋了?”
杨景业没回头,声音压得更低,“后面有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