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婶,白婶,我肯定去!两家我都去玩几天,好好陪你们说话,但今天刚回来,东西也多,先去招待所安顿一下,好不好?我保证,等收拾好了,忙完了警局的事儿,一定上门叨扰!”
好说歹说,磨了半天,张母和白母才勉强同意林棠先去住招待所。
虽然拉扯得有点累,但那扑面而来的、毫不作伪的热情,确实像一股暖流,把林棠心头从车站带出来的那点寒意冲散了不少。
又陪着张慧玲坐了一会儿,看她开始打哈欠犯困了,林棠一家和白文月一家才告辞离开,先到医院附近找了个饭店填肚子。
吃完饭,白文涛开着那辆借来的小汽车,把林棠一家送到了附近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国营招待所,看着他们进了门,才载着自家人离开。
林棠到前台开了间标间,房间比在永新县住过的招待所宽敞,有两张床,东西也齐整些。
豆豆一进屋就撒了欢,东瞅瞅,西摸摸,小马驹似的在房间和卫生间之间跑了好几个来回才消停。
林棠却早就累得直不起腰了,她强撑着给圆圆喂了奶,又给小家伙简单擦了擦小脸小手,自己胡乱抹了把脸,就一头栽倒在床上,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意识。
剩下的烂摊子,自然全扔给了杨景业。
这男人任劳任怨,先把兴奋过度的豆豆拎去洗漱,塞进被窝;又检查了圆圆的尿布,轻轻拍哄;接着把带来的行李一一归置好;最后才打了水,给林棠擦洗了一遍,再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利落。
等他终于躺上床,伸手把熟睡的媳妇儿捞进怀里时,窗外天色都还没暗,显然是没到睡觉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