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停稳,车门打开。
林棠照样是抱着圆圆,杨景业提着行李、护着豆豆,一家人相携往外走。
白文月、张慧珍和另两位姑娘也依次下了车。
站台上人声鼎沸,接站的人群翘首以盼。
他们一行人刚刚在站台上站稳,还没来得及细看,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、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呼喊:
“文月!月月!我的闺女啊!”
只见人群里,一对头发花白、面容憔悴苍老了许多的中年夫妇,互相搀扶着,眼眶通红,正跌跌撞撞、不顾一切地朝这边挤过来。
那是白文月的父母。
白母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,在看到白文月身影的瞬间就已汹涌而出。
旁边的白父也没好多少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死死盯着女儿,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。
在他们身后,一个高高瘦瘦、肤色黝黑、眼神却亮得惊人的青年,像一头冲出笼子的鸟,抢先一步冲到了最前面。
他就是白文涛,白文月的弟弟。
这个去年高中毕业后就一门心思寻找姐姐、放弃了所有个人打算的青年,此刻脸上满是狂喜、不敢置信和巨大的心痛。
他冲到白文月面前,猛地停住脚步,张开双臂,却一时不敢触碰,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,“姐、姐姐!真是你?你回来了?我不是在做梦!”
白文月早在听到母亲那声呼喊时,整个人就已僵住,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