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业见林棠呆呆地看着墙面,忍不住把人抱住,“别难受,你还有我!”
林棠嘴硬,“我不难受,他们不喜欢我,我就不要他们,谁不稀罕!不管是谁,只要不珍惜我,我转头就走,你也是,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,我就带着豆豆和圆圆走,去找别的男人,和别的男人睡觉,让他们管别人叫爹!”
林棠现在就像只受了伤害的刺猬,逮着谁都要刺一句,其实现在最没有安全感的就是她。
养父母的抛弃,亲生父母的不喜,这些对于林棠来说,好像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儿,而杨景业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,她怕对方也抛弃自己,忍不住说了这一番威胁的话。
但这话像是触碰了杨景业的逆鳞,他黑着脸,沉默地盯着林棠。
林棠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,之前才因为这事儿被收拾过,她抱住杨景业蹭了蹭。
奈何杨景业就像个铁面关公,没有丝毫地反应。
林棠转身看了看豆豆,确认小崽子睡着了,她立刻就跨坐在杨景业身上,“难受!”语气娇嗔,眼睛水润润的,眼看着就要哭出来。
杨景业哪里还抵抗得住,“哪里难受?”
林棠挺了挺鼓鼓的胸脯,“这里!堵得难受!”
林棠见杨景业终于理人了,立刻吻上的对方的嘴唇,手上也不老实,麻利地开始脱对方的衣服。
很快,夫妻俩就坦诚相见了。
床头、床尾,甚至在桌子上,林棠刚开始还享受,后来被折腾得够呛,声音从婉转变得沙哑。
“不要了!你不是说要两个月吗?”林棠无力地挣扎。
“嗯,大夫说最好两个月,但我看你这么能折腾,一月就行了!”说完这话,又在林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啊!痛!”
“不痛你不长记性!还乱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