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见着年后,温家的那些产业,便会划到侯府名下,她想卸磨杀驴?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
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因为高嫁,战战兢兢的寒门贵女了!
执掌侯府内宅十多年,还当她是个没用的草包?
季氏眼底的怒气,逐渐转变成了熊熊战意。
“她自己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,无外乎树起二房、三房那两个来和我争。”
“为了侯爷跟世子的仕途,我自然不会要她老命。”
“可难道,还没本事对付那两颗墙头草吗?”
关于安宁侯府的内宅斗争。
温璃只稍稍添了把柴火,便燃了起来。
她本想安静看戏,却总有人想要将她也拉入局中。
“阿璃表妹,昨日二姐姐受了那么大的灾,咱们作为姐妹该去看望才是。”
苏雨桐掐着午饭的点来了。
温璃神情自若,叫小厨房加了两道她喜欢的菜,留她一同用膳。
她食不言寝不语,苏雨桐今日却格外热闹。
“二姐姐运气不错,没有受太重的伤,听说昨天后半夜就醒了。到现在一句话都问不出,只知道哭。”
语气里带着关切,可眼底的幸灾乐祸。
便是一旁布菜的灵云和枕月,都能一眼看破。
饭后,苏雨桐拉着温璃便朝着二房走去。
又说到了温璃当日,在宫里捐银子的事。
“也不是表姐说你,这么大的事,你不跟家里人商量。本就是出身商户,若是被恶人盯上了怎么办?”
“你从小长在侯府,风调雨顺,殊不知外面人心险恶。多的是阴谋诡计!”
苏雨桐性子沉稳,从下就不像苏清韵一点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