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权贵如此草菅人命,俱都满心悲愤。
“案子已经判了,说是那侍女所为,咱们散了吧,马上要过年了。”
只是毕竟皇权至上,金吾卫中郎将,堂堂正四品官员。
都难讨公道,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连过多议论,都可能换来杀身之祸。
……
与此同时长公主府。
婉柔跪在冰冷的祠堂,身上甚至还是昨日那身衣裙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,你身为本宫的独生女,什么错都能犯,唯独不能学他?”
女子威严的声音,在此间回荡,却带着叫婉柔心惊胆战的严厉。
能如此训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大乾未央长公主。
而她口中的那人,便是已经过世的驸马。
听到母亲提到那人,婉柔忍不住浑身颤抖。
小时候那些落在身上的疼痛,历历在目。
谁能想到,当年那冠绝京城的驸马,尚公主后,不过数年便性情大变。
更将魔爪伸向了两人唯一的女儿!
婉柔强忍着颤抖的身子,根本不敢回忆幼时。
抬头望向目前,却见她端庄威仪的脸上,满是失望。
“公主府这么多幕僚可用,你却连这点善后的本事都没有,你哪有一点本宫的样子?”
婉柔的头更低了些,只听到母亲声音清冷。
“几个贱民,你连斩草除根,永除后患的手段都没有,实在是太叫本宫失望了!”
掳走人家的女儿,自然是要提前让那一家都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