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这个理,季氏将手中的纸张放下,烛火摇曳,她眼底闪过狠厉。
刘嬷嬷在温璃身边,如果只是敛财她还能饶恕,可若是将其他的事透露给了温璃,那她一家老小的命可就留不得了。
动手前先要摸清楚,温璃都知道些什么。
贸然将刘嬷嬷整治了,不仅打草惊蛇,可能还做实了罪名,得寻个由头才行。
侯府的女眷,各有心思,外院听竹轩,这几日上下伺候的也都看出,世子心情不佳。
“世子,小的将公署布置妥当,您这几日可以宿在那里,也省得来回奔波。”
“郡主这几日,也常常派人送吃食去兵部,条件不会差的。”
这些日子,因为国库亏空,朝廷上下最近都在为年后军饷的事发愁。
又近了年关,苏宴笙这两日在衙上,忙得团团转。
为了方便处理公务,上下联络,六部不少上官都宿在公署。
苏宴笙的贴身小厮青砚,见世子满脸疲惫,连鹿皮靴都来不及脱,便斜靠在榻上闭目养神。
上前边替他脱靴,边小声问道。
苏宴笙微闭的眉眼,缓缓睁开,疲惫里透着一丝难消的怒气。
对着下人,他自然不会道出心中所想。
这些日子,每天最多也就只能休息一两个时辰,住在官署自然能免了路上奔波。
若是这般,温璃想要找到自己,就几乎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