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,宁做鸡头不当凤尾,但千万别生了做妾的心思。”
温璃听说婉柔郡主留了苏清韵,便猜到了她们目的。
自己做不做妾,婉柔不在乎,只是怕自己迷了世子心窍,闹在她们议亲的时候出了事。
说起来,苏宴笙虽是侯府世子,地位不低,但和郡主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些。
且他为人孤傲,不想蒙荫于家族,自己凭本事在兵部任了个职,也只刚刚站稳脚跟。
长公主只婉柔一女,自然千娇万宠,如果这时候,苏宴笙传出和自己表妹有染,二人必定议亲不成。
只是,在这些人眼中,做苏宴笙的妾室,恐怕是自己最好的出路了吧?
几乎是在苏清韵话音落地,温璃站定,侧身直视对方脸上幸灾乐祸的笑颜。
“表姐今日出门,脑子忘在林府了?”
“还是几盏甜酒下肚,就叫你青天白日就说鬼话?”
温璃从来温温柔柔,活了两世,这两句可以说是她口中所出,最狠厉的了。
苏清韵闻言,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身前少女面上冷凝,她才知道,这温璃竟然真的对自己恶语相向?
“你,你竟敢……”
苏清韵从小就经常欺辱温璃,可哪回对方不是跟个软柿子般任她揉捏?何曾如今日这般反常?
当即就想怒骂回去,可刚开口,就被温璃打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