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宴笙听着听着,想到昨日温璃的反常,和今日针对夏竹,这显然是在闹小脾气。
心中愤怒、惊讶掺半,脑海中又忆起昨夜廊下,昏黄灯光里,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,和如画般的眉眼,怒气瞬间消散,甚至轻笑道:
“原来瓷娃娃一般的阿璃,醋性这般大。”
从前苏宴笙总感觉,温璃美则美矣,但性子太过怯弱,身上少了股劲儿。
可昨日忤逆婉柔,今日惩处夏竹,反倒多了份少女天性。
苏宴笙虽谈不上喜欢这样的脾气,但到底觉得她比以往时候鲜活了些。
“罢了,她是府里的小姐,又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,夏竹被罚必定是事出有因。”
再说,最后下判决的乃是母亲,苏宴笙从小就知道母亲最是公正,不会为了温璃就随意处罚下人。
随即看到面前小几上,一叠摆放整齐的花生酥,柔声道:
“你将这碟点心给表小姐送去。”
幼时的温璃也闹过小脾气,每每苏宴笙随手拿份点心哄一哄,她总会破涕为笑。
想到温璃的笑颜,苏宴笙干脆起身:
“我亲自给她送去,这样小丫头总该消气了吧?”
一旁的丫鬟手中动作不停,心中却十分诧异。
没想到最重规矩的世子,今日对表小姐竟这般宽容。
等随意用过早膳,苏宴笙便来到了晨曦阁。
在刘嬷嬷热切的迎接下,直到走到暖阁门口,却还没见到那道倩影,不由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