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捏着帕子的温璃猛地抬头望向她,随即满脸隐忍的对上季氏的眼神。
季氏眉心一皱,看着站在门口多嘴的下人,冷声道:
“表小姐也是你等腌臜东西能非议的?刘嬷嬷,掌嘴!”
眼前多嘴的丫鬟正巧还是刘嬷嬷的侄女银铃,她听了夫人的话,丝毫不犹豫,上前一步,抬手罩着春杏的脸上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这个小丫头,平日太惯着你了。夫人这些年,将表小姐当眼珠子疼着,哪是你们这种人能编排的?”
“还不赶紧跪下,像表小姐磕头认错?否则,将你和那夏竹一道发落了!”
王嬷嬷不得不说,作为季氏的心腹,那眼力见跟反应非比寻常,几句话的功夫就将季氏的说法,圆了回来。
银铃毕竟也是主母院里的人,心中虽一万个不服气,到底还是不敢辩驳,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温璃见状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,看着面前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丫鬟,似有不忍:
“好了,好了,我怎么会真的怪银铃姐姐和夏竹姐姐?只是到底不是小孩子了,想到从前舅母的教诲,身为主子,对待下人不能一味纵容。”
“舅母,说到底夏竹姐姐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错处,要不骂她两句这事儿就揭过吧。”
季氏见她又是这副心软的没用模样,心中嗤笑不已。
可已经准备借夏竹,叫儿子对她生怒,又怎么可能如她一般将此事轻轻放下?
当即语重心长道:“阿璃,你性子好舅母自然知道。此事今日传到我耳中,我就是为了你过世的父母,也不能叫你被些下人欺了去。”
说到这,季氏转向王嬷嬷。
“将夏竹打二十大板,银铃罚半年月银。这府里日后再有人敢对表小姐不敬,就照着她二人罚!”
王嬷嬷闻言麻溜退了出去,命人堵了夏竹的嘴就押下去行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