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虎毒不食子,侵占完她的家产,为何还要害她腹中胎儿?
而面对质问,安宁侯夫人,伸手抚了抚一丝不苟的鬓发。
从前望向温璃满是慈爱的眼神,此刻只有厌恶。
“若不是你母亲当年多此一举,我早早便能送你下去一家团聚,又怎么会如此麻烦?”
温璃的母亲蕙质兰心,她在出事前,就已经留了后手。
温家家产分作两份,一份是温璃日后的嫁妆,另一份赠与安宁侯府却有条件。
只有温璃顺利及笄,那些产业才会彻底属于安宁侯府,否则,便上交国库。
这事早在温璃入府之前,京中已经人尽皆知。
对此温璃年幼时也有耳闻,甚至觉得自己的母亲,有些小人之心。
京中谁人不知,大舅母季氏是出了名的贤良、仁善。
可温璃如何也想象不到,自己会落得今日下场!
“你一介商户女,竟还敢勾引我儿,妄想做这安宁侯府的当家主母?”
安宁侯夫人说着,拉起身侧儿媳的手,又满意的看了眼她的小腹。
“只有婉柔郡主这般高贵的人,才与我儿相配。我也绝不会叫一个低贱的庶子,挡了我嫡孙的路!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你的嫁妆,你这样的出身,便是给我儿做妾,我都嫌恶心!”
温璃双拳紧握,怒火攻心,一口血喷涌而出。
果然,刚刚那碗药,不止是堕胎那么简单!
而婉柔郡主犹不解气,握着一把锃亮的匕首缓步上前,冷笑着道:
“你这张脸,早在多年前我就想亲手刮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