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
时夏下意识抬头,正对上男人的脖颈,线条利落,喉结突兀地鼓起一块儿,像是块儿凸出的骨节。
尤其随着他说话时上下起伏的那一下,看得时夏的心脏乱了半拍。
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,时夏莫名地觉得有点儿……性感……
她直愣愣地盯着瞧,觉得十分新奇。
上一世她和周继礼结婚时,怎么没发觉男人的喉结这么漂亮?
时夏仔细地回想起来,周继礼的喉结好像很浅,浅得几乎看不见,个头根本不像阎厉的这般无法忽视。
时夏思考得入神,丝毫没有注意到阎厉几乎把她嵌在怀里,一路护着往前走。
软卧条件很好,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有四张床,时夏的床号在下铺,阎厉的是上铺。
另外的两个床铺暂时是空的,可能是乘车区间不同,这间小房间暂时只有时夏和阎厉两个人。
随着持续的汽笛声,火车缓缓朝前移动。
两人刚安顿下来,门便被敲响了。
阎厉去开门,就见一位长相硬朗的男同志站在门口,他朝着阎厉点了下头,“同志你好。”
随即递给阎厉一支香烟。
“我不抽,你有事儿?”阎厉问。
那位男同志往门里瞥了一眼,他原本想看看这间软卧住了几个人,可在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位女同志时,他的目光一怔,递给阎厉的烟都忘了拿回来。
好像。
和他妈妈年轻的时候有七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