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顿了顿,“要不还是打个破伤风吧?”
阎厉在听到“浴室”两个字时,目光躲闪了下。
随即才将伤口展示给时夏,“不严重,你看。”
确实不太严重,伤口看上去也没有要感染的模样,应该不到打破伤风的程度。
“那别那么勤快了,等伤口结了痂再说。”时夏仰着头看他,语调上扬,听上去娇气又可爱,“记住了没?”
阎厉喉结滚了又滚,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心里头的那股热意。
“嗯。”他应道,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时夏擦着头发从阎厉身边过去。
她身上的香气飘进阎厉的鼻腔,仿佛化作一个小钩子,无时无刻不在吊着他的心。
阎厉只觉得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时夏这里土崩瓦解,渣子都不剩。
他二十几年来加起来都没有这些天的冲动和自我帮助来得多。
当时怎么就那么能装说他对她不感兴趣?怎么就答应了时夏假结婚?如果没有做那个约定,现在时夏就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媳妇儿……
每每想到这儿,他都强压下心中的悔意,告诉自己:他要尊重时夏,徐徐图之,不能把人吓跑了。
时夏的头发没干,她坐在椅子上擦头发,她的头发很漂亮,茂密又有光泽,比她平时扎头发的时候多了几分妩媚。
见她如此,阎厉心中便又好受了不少。
她这样放松惬意而又漂亮的模样,只有他能看到。
“我帮你。”阎厉上前道。
离她近了,阎厉闻到的香气又浓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