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不像是装的,而是真的因为疼痛难忍发出的声音。
不过时夏无暇顾及,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阎厉面前,捧起他的胳膊,白皙的小脸儿上尽是紧张,一双漂亮的眼睛轻微地红着,其中满是焦急。
“你是不是傻呀?怎么不踢开她?”她的小脸儿皱皱巴巴的,看上去可爱又可怜,“你可是飞行员,身体留了疤痕怎么办?”
时夏一想到阎厉因为她断送了职业生涯的这个可能,就觉得十分内疚。
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迟迟没有落下,只因她不停地提醒自己:要冷静!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!
时夏连忙问婆婆邱玉琴,“妈,把家里的药箱拿来。”
邱玉琴是医生,家里有常备药箱的习惯。
她刚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,被儿媳这么一问才完全回过神来,转身去找消毒的药品。
阎厉见时夏如此焦急、担心的模样,他既欢喜又心疼。
尤其看到她的泪花在眼睛里翻滚,欲落不落的模样,他心都要碎了。
“不哭,没事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阎厉没忍住,摸了摸她的小脸儿,安慰道,“飞行员只要不在四肢的关节处有超过标准的伤口,都没事的。”
“不怕了,好不好?”他低磁的声音在时夏耳边炸开,轻柔宠溺,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。
时夏瞪了他一眼,眉目流转,眼睛含泪,看得阎厉心头一热。
阎厉的喉结滚了又滚,低头专注地看着时夏给他消毒、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