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在周家,婆婆和姑姐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,太过晦气,只让她在厨房的灶台上吃饭。
如今在时家,餐桌上的氛围和乐,时夏有一种说不出的庆幸。
时夏吃完了饭,还没等站起身,阎厉便收拾了起来。
“还是我来吧,昨天就是你收拾的。”时夏说着,便去拿不远处的空饭盒。
正巧阎厉也在收拾,两人的手碰到一起。
氛围顿时变得黏稠了几分,阎厉的耳尖微红,轻声道,“我来就好,你去屋里看书吧。”
见他坚持,时夏也没再和他抢,敲了敲正在盯着他们偷笑的阎瑾的脑袋,“小丫头还看上热闹了。”
阎瑾孩子心性,如今和时夏道过了歉,心中对时夏道那点儿隔阂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,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,先时夏一步跑上楼去了。
时夏回过头,见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厨房刷碗,在她碗里还颇大的碗放在男人手里好像尺寸都变小了。
时夏轻声道,“那就辛苦你啦。”
她声音软,说起话来像是带着钩子。
阎厉背对着时夏,嘴角都要咧到耳后去了。
但说出的话听上去还是冷静自持的样子,“不辛苦。”
时夏上了楼,专心看起书来,她效率高,再加上有上一世的底子,才短短一天时间,就已经把书中的内容复习得差不多了。
“夏夏!看妈给你带了什么?”
邱玉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时夏这才将注意力从书本中抽离。
天不知何时已经黑了。
“来啦。”时夏答应着,将书本都放回原位,将卧室的门打开。
邱玉琴就站在门口等着,她是极好的家长,从不会未经允许进小辈的房间,给足了孩子们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