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周继礼没再入她的梦。
时夏今天起得很晚,睁眼时一看时间,已经快十点了。
身旁的人不知去了哪里,被子被叠成豆腐块,放在床头。
时夏刚洗漱完毕,想着坐下喝口水,就听门口有人在喊,“阎厉媳妇儿在家吗?阎厉媳妇儿!”
时夏连忙从屋里出来,见一个面生的小媳妇儿站在院门旁,张望着往里看,见时夏从屋里出来,她焦急道,“是阎厉媳妇儿吗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快去看看吧!阎瑾和别人打起来了!”
时夏一怔,顾不得换鞋,穿着拖鞋就跟着那小媳妇儿跑了出去!
离家不远的一棵柳树下,阎瑾像个小兽一样跨坐在一位大姐身上,满脸怒意地吼道,“你再敢乱说!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你以为我怕你啊?小畜生!嘴长在我身上,我想说就说!”那人嚣张道,趁着阎瑾不备,就要去薅阎瑾的头发。
时夏想也不想,脱下脚上的拖鞋就往对方的脸上狠狠砸去。
“啪”地一声,拖鞋鞋底狠狠地拍在那人的脸上。
“诶呦!”那人原本要薅阎瑾头发的手陡然调转了方向,去捂自己的脸。
时夏光着一只脚,顾不上脚心踩在石子上的疼,她连忙将阎瑾扶起来,“小瑾,没事儿吧?哪儿伤着了跟嫂子说。”
阎瑾原本还像个小辣椒似的,一见到时夏,尤其看到她光着的脚,她没忍住,“哇”地哭出声来,扑进时夏的怀里,“嫂子——”
时夏轻轻地顺着她的后背,无声地安抚着她。
“诶呦,我当是谁来了?原来是大院里的破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