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都十分安静,屋子里只有时宝珍害怕地低声啜泣。
那一晚,老旧筒子楼里的邻居们都知道:周家的新媳妇儿还没洞房就被调查组的同志带走了,带走时,她身上还穿着一件有伤风化的暴露衣服。
周继礼和时宝珍顿时成了邻居们饭后茶余的谈资,简直是丢人丢到家门口了。
伍寿红好面子,牙床都气肿了,好些天都吃不进去饭,心里把她这个便宜儿媳妇骂了千百遍。
周继礼觉得丢人的同时,心中竟隐隐有些轻松,时宝珍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他便不会被逼着做那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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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时宝珍被抓走这事儿,时夏早就预料到了。
在时夏和阎厉回家的路上,她便滔滔不绝地夸奖起了阎厉,“你这招也太厉害了吧!借刀杀人,到时根本不用咱们动手,就能狠狠地出一口恶气!”
时夏攥着小拳头,兴致勃勃地对阎厉道。
一抬头,就见男人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脸上,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。
“怎么了?”时夏胡乱地用手抹了把自己的白嫩的小脸儿,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阎厉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绪,声音闷闷的,“没有。”
时夏见他一棒子打不出个屁的模样,不满地瞪了他一眼。
只不过,这一眼秋波流转,落在阎厉眼中竟别有一番娇嗔的意味在。
“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呀,我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人,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关系,有什么不能和我讲的?”时夏不满地道。
自打知道阎厉救了她后,时夏在心底里便觉得和阎厉的关系亲近了许多,她还是很希望两人能够坦诚相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