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宝珍的脸颊挂满了泪水,委屈地咬了咬嘴唇。
她心里将这笔账尽数记在了时夏和阎厉头上。
若不是时夏和阎厉,她怎么会被怀疑是间谍?
如果这些都没有发生,那么证婚人和宾客们也都不会跑,她期待已久的婚礼也会热热闹闹地举行。
时宝珍紧紧地攥着拳头。
她早晚有一天要出了这口恶气!让时夏付出代价!
周家在路旁摆了几桌酒席,和其他人家相比实在不算多,但时宝珍从小就没干过什么活,对她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个大工程。
时宝珍做起事来又没什么规划,原本就乱作一团的桌子被她搞得更乱了。
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桌上,放下抹布,转身去找周继礼倾诉。
她找到周继礼时,他正坐在时夏刚才坐过的那棵树下,不知在出神地想着什么。
“继礼哥哥……”时宝珍委屈地向周继礼奔去,一头扎进周继礼的怀中。
“怎么了?”周继礼回过神来,问道。
听到男人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时宝珍委屈中又多了几丝幸福,“呜呜,婆婆刚才打了我,说因为我不懂事得罪了人,还让我去收拾桌子。”
她又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,撒娇道,“我哪里做过这样的活嘛?根本就做不好。”
周继礼脸上一片冰冷。
分明是新婚的第一天,他就有些烦这个女人了。
但没办法,她已经是她的妻了,以后家里还需要她多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