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重生机会竟会给她带来祸端,“我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她紧紧地攥着裙摆,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可脑子却一片空白,只是不停地重复着,“我真的不是间谍!真的不是!”
间谍罪可是重罪,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可错放一个。
这个帽子一旦被扣上可就难摘下来了。
一听到新娘子可能是间谍,周围的邻居纷纷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时宝珍。
周继礼暗自骂了声时宝珍太蠢,不止外貌和时夏天差地别,就连脑子也远没有时夏好使。
他不禁想着,如果他今天娶的是时夏,时夏定不会给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。
可如今时宝珍是他的新婚妻子,若是时宝珍真的被怀疑了,他的工作说不定也会受牵连。
周继礼的手腕还疼着,他忍着痛呲牙咧嘴地对众人和阎厉解释道,“宝珍她不是间谍,她只是见她姐姐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,爱人没在身边,就以为她爱人出任务去了。她今天才正式来军区家属院,怎么可能会知道军区内部的消息?”
经他这么一解释,大伙眼中的怀疑才少了一些。
时宝珍都要哭了,连连附和道,“对!我只是关心姐姐而已,你不要随便诬陷我!”
时夏一边嗦着奶味十足的冰棍,一边道,“你也知道不能随便诬陷别人了?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给人扣帽子!”
“我——”时宝珍还想狡辩,却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“马叔!”周继礼和时宝珍恭敬地道。
这位老人是他们婚礼的证婚人,时宝珍听说他是退休的军官,周家如今和军区没什么联系,只是借着牺牲的周父分到了这间屋子,原本周家是请不动马叔的,但马叔和去世的周父生前有交情,才来当了证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