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对方的神情一滞。
“既然没证据就别乱说,想给别人扣帽子就要先拿出证据。”时夏道。
周继礼身后的时宝珍道,“除了你还能是谁?”
她刚剪坏时夏的婚服不久,她所有的衣服便都被剪成了两截,一看就是时夏的手笔。
不过她剪时夏衣服的事情她和谁都没提,她可不傻,才不会坦白不利于自己的言论。
时夏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“多了去了,说不定是你想要诬陷我,故意剪了你自己的衣服讹我的钱呢?”
“怎么可能!你胡说!”时宝珍气得直跺脚,亲昵地摇晃了两下周继礼的手臂,“继礼哥哥,你看她呀!做错了事还不承认,本来我没想追究的,可她欺人太甚!”
结婚当日,两位新人所在的地方便是焦点。
好些宾客的视线都停在他们三人的身上。
这些目光像是给了时宝珍无限的鼓舞,她大声地道,“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钱!”
“时夏,劝你现在就把钱赔给我爱人,不然闹到公安那里可就不好看了。”周继礼威胁道。
时夏毫不客气地瞪了两人一眼,“好啊,报公安,谁不敢谁是王八蛋!”
“哪有在人家大喜的日子让人报公安的?”时宝珍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,像是被时夏欺负惨了似的,“你这不是没安好心吗?”
“既然弄坏了新娘子的东西就赔给人家吧,人家大喜的日子,你这女同志不是闹事儿吗?”
“就是啊,也没有哪对儿新人会在自己结婚这天给自己找不痛快吧?”
“赶紧给人家吧,这女同志长得挺漂亮,怎么做出来的事儿这么不体面?”
这些邻居都住在军属大院外围的老旧筒子楼里,他们都不认识时夏,自然而然地都站在了邻居周继礼身边。
周围的议论声渐起,时宝珍势在必得地看了时夏一眼。
她今天非得让时夏出出血不可,谁让时夏做得那么过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