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厉,你在门外吗?”屋子里又传来时夏的叫声,这一次清晰了不少。
“我在。”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“要我进去吗?”
心跳又快了些,在屋子里的人回答“要”的那一刻,几乎要跳到嗓子眼。
他推门的手轻微地发着抖,对屋里的人道,“那我进来了?”
“好。”
阎厉进了病房,屋子里漆黑一片。
窗帘应是被时夏拉上了,灯也被关上,一丝光亮都没有。
“你还是帮我擦一下吧,昨天出了太多的汗,人都臭了。”时夏也有些不好意思,但她真的有些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,有的地方她一只手根本擦不到。
屋子里这么黑,她和阎厉什么都看不到,她心中也就没有那么大的负担了。
“好。”
时夏听到男人低沉的磁性嗓音,像是打火石磨起的细小火星。
黑暗中,她的肩膀被拍了拍。
一股热意从身后袭来。
“把毛巾给我。”阎厉道。
时夏摸着黑,试探性地伸出手,却摸到了男人的胳膊。
他的胳膊很有力,线条明显,摸起来有些不同于女子的柔软,他的手臂是坚硬的,又多了些韧劲儿。
时夏的手被他的大手包裹住,他的体温很高,暖意缠住她的手,不由得让时夏联想到阳光晒过的被子,很舒服温暖。
过了几秒,她手中的毛巾才被拿走。
又湿又凉的触感一触到后背,时夏吓了一跳,不自觉地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