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靠近门口,就被大伙又推了回来。
甚至还有想要伸张正义的人趁乱往几人身上踢了几脚,甚至连老太太都没有放过,被踢得一踉跄,更别提周巧莲一家了。
周巧莲一家活像是过街的老鼠,抱头逃窜。
“谁踢我?”周巧莲环视一圈也没捉到现行,整个人气得直抖,“你们,你们打人是犯法的!”
大伙根本不怕,“谁看见了?”
“就是!你有证据吗?”
直到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被保卫科的同志们带走,门口的人群才散了。
时夏正美滋滋地瞧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的丑态呢,忽然,眼前一黑,整个人被禁锢住。
阎厉一直牵着时夏没有受伤的那只手,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。
他线条利落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间,像一只乖顺又有安全感的大狗狗。
时夏的鼻尖萦绕着清爽的皂香,在男人体温的烘烤下,那味道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,是荷尔蒙的味道。
时夏脸蛋旁尽是结实紧实的触感,应该是阎厉的胸肌。
她先是一愣,随即意识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,便想推开他。
可时夏没受伤的那只手被阎厉紧紧地攥着,另一只手受了伤,根本使不上力气,只好任由他抱着。
她自以为动作十分隐蔽地蹭了蹭阎厉的胸肌,丝毫没注意这个像是猫儿幼崽的动作引得男人的神情柔和了几分。
时夏隐约猜到了阎厉为什么要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