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,我的尾巴骨——”周巧莲缓过劲儿来后,她死死地咬着牙齿,“小贱人,你奶奶都没敢动我一个手指,你敢打我?”
说着,她举起手,一个巴掌眼看着就要扇在阎瑾的脸上。
邱玉琴见到周巧莲要打自己闺女,连忙要去拦,可她被阎远死死地拽住,根本挣脱不开。
时夏丝毫没犹豫,她站在病床上,一个箭步往前冲去,没等周巧莲的巴掌落下,就一脚将邱玉琴踹翻在地。
瞬间,病房又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小贱人,我艹你奶奶!”阎远见自己亲妈被时夏踹翻在地,松开邱玉琴就要上前给时夏点颜色瞧瞧。
邱玉琴反手死死地拽住阎远,不让他去动时夏。
可邱玉琴的力气怎么会比得上正值壮年的小伙子?
阎远轻而易举地就将邱玉琴甩开,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,指着时夏的鼻尖怒骂道,“妈的,你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我老早就想说了,你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,肯定是你勾引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话,被一声拳头击打肉体的声音打断。
阎厉一拳就将阎远打倒在地,后者半晌没说出话,过了好一会儿才吐了一口带着牙和血的口水。
没等他站起身,他便被阎厉拎起衣领,又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阎厉冷着一张脸,眼中隐约带着杀意,像是地狱走出来的阎罗。
“你的脏嘴再敢编造我媳妇儿一个字,你试试看。”阎厉睨着阎远,冷冷开口。
阎远已经被打掉了两颗牙,说话漏风,“我特么是你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