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时夏完全没了心理负担,反而趁婆婆不注意朝着阎厉眨了眨眼。
阎厉看着她生动可爱的模样,嘴角噙着一抹笑,低头为她开饭盒。
“你的手心有伤口。”阎厉不由分说地拿起勺子,“我先喂你吃。”
时夏:?
时夏的脊背僵了僵,不知道阎厉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。
“不用了吧?”她一边咬着牙回答着,一边偷偷给阎厉使眼色。
可阎厉跟没看到一样,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,他先是挖了半勺米饭,又夹了一筷子肉和菜,将盛得满满登登的勺子递到她嘴边,“张嘴。”
时夏窘迫极了。
她长这么大,哪怕再加上上辈子,从没有人喂过她吃饭。
阎厉低声催促,“一会儿凉了。”
邱玉琴见儿子如今这么出息,甚是欣慰。
她连忙道,“诶呀,夏夏的暖壶里没水了吧?我去打一些回来。”
说着,邱玉琴便拿着早已被阎厉灌满热水的水壶出去打水了。
时夏见婆婆出去了,松了一口气,“好啦,妈已经走了。”
她伸出没有伤口的左手,“把勺子给我吧。”
阎厉却不动,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,坚持道,“我喂你,你左手吃着不方便。”
他知道,他在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过冷淡,两人又约定好假结婚不谈感情,现在时夏不能完全接受他正常,他会慢慢对她好,慢慢补偿她。
他循循善诱道,“你出事,我有很大的责任,我理应照顾你,就当给我个机会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