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躺在地上,不知是死是活,后脑勺被打得鲜血淋漓,脸上、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。
“对!就是这个人,就是他从后面捂住了一位姑娘的嘴巴,那姑娘就倒下去,他就把人这么拖走了!”大爷指认道。
很快,公安同志从阎明的兜里搜出了没用完的药,在他身旁找到了浸满迷药的手帕,人证物证俱全。
公安同志毫不客气地给阎明带上了手铐,合力将人押走。
*
时夏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她隐约记得阎明把她迷晕,还给她下了药,将她带到了一片芦苇荡,意图对她不轨。
她似乎把人打晕了,随即便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她不会是被……
可身下没有丝毫的异样感,看来没发生别的事儿?
她想要动一动,手却被人紧紧地握住。
低下头,只见阎厉趴在她床边,不知何时睡着了,男人蜜色的大手将她白皙的手完全地包裹住,色差明显。
许是男人睡得不熟,时夏一动,阎厉便醒了。
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恶心吗?”阎厉的双眼通红,眼下带着乌青,一看就没休息好。
“有一点。”时夏回答道,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发丝上,显得她格外的乖巧。
阎厉没忍住,情不自禁地帮她理了下额前的碎发,另一只攥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