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梅边忍着恶心边流泪收拾着,她暗暗发誓,一定要让时夏好看!
等公婆回来时,家里已经没了污秽和味道,都被苏小梅清理得一干二净了。
这还多亏了时夏的督促,让苏小梅擦了好几遍地板,一直到没有味道才让其停下。
老太太这会儿也醒了,红着眼睛要去收拾东西,说是她被时夏欺负了,要回乡下去。
阎国安一开始还拦着,可后来阎瑾和时夏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后,阎国安沉默了片刻,“妈,你要是想去乡下,那就回去吧。”
阎国安一直知道他妈爱自作主张地把东西拿给弟弟家,之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无非拿些小东西,他家确实不在乎。
可这次实在不该动儿媳和儿子结婚备的自行车和电视机。
许是他对这个母亲太纵容了,才会这么过分。
老太太还在收拾东西,听到阎国安这么说,心凉了半截,东西也不收拾了,趴在床上就开始哭。
说自己命苦,早年被抄家,吃了一辈子的苦好不容易能过上好日子了,老伴又去世了,本想着跟着大儿子享福,却遭了这么个孙媳妇儿。
可无论她哭得多么可怜,阎国安这次都没有动容,“我明天派人送你上车,今天把东西收拾了吧。苏小梅跟着你回乡下,方便照顾你。”
阎国安说完,便回了屋,没再出来过。
老太太见事情没了回旋的余地,反倒哭着把收拾好的东西又全都倒了出来,“我不走!我走了那小贱人就得逞了!”
说完,便躺在床上,一副赖在这儿不走了的模样,趴在床上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