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人家就是救人,也不是行医啊,这话说得未免太刻薄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,人家时同志是好心,咋能这么说人家?这不是让好人心寒吗?以后谁还敢救人?”
那两个说风凉话的人还不服气,刚要张嘴反驳,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们身前。
“哪个单位的?”阎厉声音极淡,带着冷意,“没调查就敢乱扣帽子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两人,“是军属吧?哪个团哪个营的?”
那两人顿时双腿发怵,不敢再乱说了,灰溜溜地缩进了人群里。
不知是谁道了声,
“诶?吴医生也在?让吴医生再瞧瞧吧。”
大伙的目光落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身上,他的眉间有几道深深的皱纹,看上去显得很严肃。
他是军区医院中医科的主任,是老中医骨干,在军区医院里的名声很高。
他走到患者陈红燕身旁,先是看了下陈红燕的面部状态,又把了会儿她的脉搏,诧异地看了时夏一眼,松开手后,指了指时夏,对陈红燕道,“她刚才说的那些都对,按照她说的做即可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。
吴医生可是军区最厉害的中医,军区里不少的疑难杂症都是找他治好的。
时夏同志还真厉害,和吴医生的诊断结果一样!
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吴医生走到时夏面前,浑浊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姑娘,“学过?”
时夏上辈子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,虽然这位医生看上去很严肃,她也一点儿没怕,落落大方地回答,“小时候和一位老中医学过,又看过一些医书。”
她没撒谎,不过那些医书都是她上辈子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