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苏小梅又给老太太夹了一块儿,最后才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夹了一块儿又大又肥的肉块。
她在家里的时候很少吃肉,如今正是解馋的好时候,她咬下一口,十分满足。
阎瑾不解地望向苏小梅,觉得她有些针对时夏了。
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时夏说话,苏小梅对她还是很好的……
看着苏小梅夹进碗里冒着油光的肉,阎瑾有些想吐,她早上没吃什么东西,苏小梅炖的菜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厨房里的泔水桶。
她强忍住翻涌上来的恶心感,扒拉了一口饭。
就在这时,她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气,醇厚的肉香裹着葱姜的鲜,不腻不冲,香得她肚子咕咕地叫了一声。
下一秒,桌子上便多了一道浓油赤酱、裹着亮晶晶糖色的红烧肉,色香味俱全,勾得人胃口大开。
又一道清爽、泛着凉气的拌黄瓜摆在桌子上,这道菜一上桌,竟仿佛驱散了些暑气。
时夏坐在饭桌旁,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口。
好吃!
她的手艺绝了!
她吃得极香,不止是阎瑾,桌上的其他两人顿时觉得苏小梅做的菜不香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夏做的那两道菜。
时夏当做没看见,只给阎瑾夹了一块肉,“吃,做了你的份。”
阎瑾本来还想谦让一下,可终究没等抵挡得住美食的诱惑,一口咬下去,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吃了一口还想吃。
苏小梅只说不许时夏吃她做的菜,又没说她不许吃时夏做的。
想到这儿,阎瑾没了心理负担,和时夏大口大口地干起饭来。
老太太也被勾出了馋虫,一直盯着时夏,等着时夏给她夹。
时夏可没有那么贱,完全将老太太的眼神忽略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