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备得还挺充分。
时夏准备得充分明明是好事,说明她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,但不知怎的,阎厉的心情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。
没等他思考出情绪的由来,就见时夏三下五除二地脱了鞋,上了床,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,“这几天你肯定忙坏了,辛苦啦,早点睡吧。”
时夏说完,便像泥鳅似的一骨碌钻进了被窝。
事到如今,阎厉也不好再说什么,抬步走向床边,“关灯了?”
“好。”
阎厉拉下灯的吊绳,屋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他循着床边慢慢躺下,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半晌,时夏开口,“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时夏试探地问道,“我今天呛了你奶奶,你会不高兴吗?”
“不会。”阎厉道,“你不是来阎家受委屈的,谁让你不爽了,你就还回去,就像今天这样。”
时夏这才放了心,了解了老板的想法,以后有人为难她,才能更放得开地反击。
“谢谢啦。”时夏道。
她的声音轻快又灵动,在黑暗中好似一条冰冰凉凉的小蛇钻进了他的耳朵,很痒,还有些麻酥酥的。
阎厉转过身,背对着她,试图将这种感觉压下去。
时夏问完,便打了个哈欠。
这张大床太过舒服,想必是阎厉精挑细选的床垫,又松又软,她盖的被子有种被阳光晒过的味道,很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