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时夏结婚的那一瞬,周继礼如坠冰窟。
时夏顺利结婚的消息对周继礼的打击太大,其他的他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明明阎厉已经知道了时夏和他的关系不简单,时夏是奔着他的条件去的,为什么时夏还会结婚?
一个男人,怎么会不介意妻子的过去?
怎么会不介意妻子的真心?
周继礼的脑袋里仿佛乱成了一堆浆糊,怎么清理都清理不干净。
他只觉得身体里全部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干了,摇摇欲坠。
时宝珍见周继礼这副模样,还以为他被她的话打动了,内心又雀跃了几分。
她这才注意到,周继礼手里还拎着她落在他那里的手提包,不禁觉得这男人太过体贴温柔。
她一手从周继礼手里接过包包,另一只手亲密地挎着他的手臂,笑着道,“继礼哥哥,去我家坐一会儿吧,等我收拾完,我们就去看电影!”
如今的年代,又在公共场合,这样的动作和邀请都太过亲密,稍不注意就会招致“不严肃”、“作风不正”的议论。
但时宝珍不在意,毕竟她早晚都要做周继礼的媳妇儿的。
一旁的周继礼整个人像是被卸下力的木偶,任由时宝珍拖着他走。
时宝珍带周继礼进了家门,还贤惠地给他泡了一杯上好的茶叶。
只是周继礼满脑子都是时夏刚才的样子,茶水一口都没动。
时宝珍着急去屋子里打扮,丝毫没注意到周继礼的异常。
她回想着时夏今天的发型,自己不停地鼓捣着,想弄个比时夏还要好看的发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