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男的,当不了新娘子,只能娶新娘子。”
“啊?那好吧,我娶新娘子。”
众人都被这稚气十足的对话逗笑,一时间笑作一团。
时夏拿着孩子们拿来的那束捧花,心中十分温暖,竟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上一世,婚礼的具体事宜是由刘桂芳置办的。
别说发型师、捧花了,就连新衣服时夏都没有,穿着一身破旧的带着补丁的衣服,扎着两个麻花辫孤零零地在仓房等着周继礼来娶她。
没想到重活了一辈子,她竟经历了这样一个暖心、热闹的婚礼。
眼看着阎厉接亲还有将近二十分钟,时夏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众人聚在院子门口,一边磕着瓜子儿,一边儿等着新郎官来接新娘子。
时宝珍自然不会错过时夏出丑,她站在人群中间,眼中带着笑意,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,等着看时夏的笑话。
时夏内心了然,将手捧花暂时递给王婶子,笑着道,“婶子,时间还来得及,我去趟厕所。”
王婶子道,“快去吧。”
王婶子家的厕所在后院儿,时夏从栅栏翻过,悄无声息地潜进了时家。
现在人们都在前院看热闹,根本没人在后院。
她极为顺利地进了房间,找到剪刀,又将剪刀在磨刀石上磨了磨,直奔时宝珍的屋子,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将时宝珍的衣裙剪了个遍。
剪刀极快,稍稍一用力就能将布料剪断,时夏的动作更快,没几分钟就像没事人似的回了王婶子家。
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她拿时宝珍没办法,时宝珍自然也拿她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