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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时夏睡了个极为香甜的好觉,她是被王婶子的大嗓门吵醒的。
王婶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位会做发型的姐姐,非要给时夏弄个时兴的新娘发型。
时夏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任由她们鼓捣。
她们原本是要在时夏的屋里做造型的,可时夏所在的仓库采光不好,太过昏暗,屋里没有电灯,油灯又不怎么亮。
“要不去东屋?东屋采光不错。”有人提议道。
有热心的大姐去敲东屋的门。
也不知道屋里的时宝珍是睡得太死了,还是假装听不见,那大姐敲了好一会儿的门,时宝珍一声没吭,更没出来开门。
众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
门敲得这么大声怎么可能没听见?
肯定不想开。
大伙不禁觉得时宝珍这事儿做得不仁义,姐姐大喜的日子不帮忙也就算了,连开个门也不肯。
时志坚和刘桂芳两口子也是够缺德的,两人带着小女儿住采光极好的东屋,让大女儿住又潮又暗的仓房。
一时间,大伙对时夏的同情又多了几分,对其余的时家三口人愈发的鄙夷。
“屋里是有金子咋的?我们还不稀罕去呢!”王婶子大手一挥,“上我家,我家屋子采光好!”
于是在王婶子的提议下,她们先带着时夏去她家做头发。
时间太紧,王婶子便让时夏先把衣服都拿上,到时候再根据发型,看看哪件合适。
时夏的衣服本来说好由一位婶子帮着拿到王家,可事情太多,那位婶子一时竟忘了。
一行人前脚刚出了时家的院子,一直紧闭的东屋门突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