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梳着在这个年代极为时尚的柯湘头,刘海儿被烧热的铁钳子烫得卷到有些轻微的发焦。
对面的邱玉琴自然知道自家儿子的考量。
他定是觉得他已经结婚了,要和未婚的保姆苏小梅保持距离。
对于这一点,她也十分地赞成,便温和地对小女儿道,“小瑾,听你哥的,你坐中间。”
阎瑾的脾气随了阎国安,倔得像头驴。
再加上夫妻俩的工作都忙,大哥阎峻在边疆参军,二哥阎厉要么在出任务,要么在训练,总是不在家,一家人几乎缺失了对阎瑾的陪伴。
后来奶奶来了家里,她更是多了不少委屈事儿。
好不容易家里人都在,爸爸妈妈还总是对她说教。
就在刚才,阎国安就处处看她不顺眼,说她的头发像是金丝球,说她改的裤子穿起来像胡萝卜,都要气死她了!
这也就算了,她那个闷葫芦二哥还要使唤她,她一向温柔的妈妈竟也偏心,让她让着哥哥。
阎瑾一下子钻了牛角尖儿,嘴巴一撇,“偏心眼儿!”
说完,一摔筷子就跑回了自己屋。
“诶!你这孩子!”邱玉琴无措地道,说着就要起身,把小女儿劝回来。
“别管她!饿了自己就吃了。”阎国安冷冷地道,“惯得她臭毛病!在哪儿学的资本家小姐的那一套?”
邱玉琴叹了口气,起身去厨房拿了个盘子,将阎瑾吃了一半的饭扣在盘子上,怕她不够吃,又帮她添了点儿。
阎国安嘴上说着不管阎瑾,见妻子给女儿盛饭却也没阻止。
邱玉琴将带肉的菜铺了满满一层,打算等闺女消气了给她送到屋里去。
老太太眼看着把不少肉菜都夹走了,顿时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,语气发酸,
“就紧着她一个人吃了?一个丫头片子,哪能吃这么多肉?都不好消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