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请大家吃饭。”阎厉对几个战友道。
苏小梅竟跟着招呼,“我做了不少肉呢,大家可以留下来一块儿吃。”
大伙面面相觑,都没接话。
苏小梅还以为这几个人不好意思,又道,“别客气,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为首的高德海愈发地觉得不对劲儿,这保姆咋回事儿?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家里的女主人呢。
高德海故意大声道,“请啥请?明天我们来吃你的喜酒,多准备几个硬菜就行!”
阎厉点点头,“一定。”
没一会儿,苏小梅咂摸过味儿来,“喜,喜酒?啥喜酒?”
老太太也摸不着头脑,她这个孙子都二十几了还没有要成家的意思,连相了两个对象也没相中。
她便想着,定是她儿媳妇儿邱玉琴的眼光不好,尽找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,所以她孙子才相不中。
自打小梅来了阎家当保姆以后,她愈发觉得小梅更适合当她的孙媳妇儿:勤快、眼里有活、身子健壮好生养,又爱和她聊天,听她的话。
皮肤黑是黑了点儿,但结实啊!
找媳妇儿就得找这样的才行。
可阎厉这小子竟然要结婚了?
她怎么不知道?
正巧这时,上了一天班的邱玉琴回来了。
邱玉琴是医院的医生,平日里工作很忙,眼中隐约带着疲倦,她的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耳后,反倒多了几分随意柔和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