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宝珍低着头,一副好妹妹的模样,“马姨,快别说了,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,那我祝福姐姐……”
时夏都要听笑了。
又是这招。
当初在学校时,时宝珍就总在背后编她的坏话,回头又在同学面前护着她,想方设法地让其他同学不和她玩儿。
现在她重生一回,用的竟然还是这一招。
时宝珍依旧是上一世的时宝珍,但时夏早已不是那个因为时家的恩情而忍气吞声的时夏了。
没等时夏开口,马翠云就跟疯狗一样朝着时夏喊道,“凭什么不说?我就要说!我不仅要说,我还要说给全大院的人知道!她都有脸抢你的相亲对象,还没脸让人说?”
马翠云站起身,抬头看向阎厉,本想和这位军官告状,可一对上对方狭长冷冽的眸子,马翠云竟一时有些打怵。
打怵归打怵,她依旧得为了朋友女儿撑腰,她做好心理建设,对阎厉道,“小伙子,你别被时夏的那张脸蛋儿迷惑了,她抢了自己妹妹的婚事,昨天晚上还把自己爸爸打住院了,把这样的搅家精娶回家,可有你受的!”
在场的几人都和刘桂芳交好,纷纷附和。
“没错!”
“我们都看到了。”
“不信你可以问大院里的人,昨晚不少人都在。”
时宝珍也在悄悄打量着阎厉的神情,暗自窃喜。
阎厉冷着一张脸,没什么表情。
定是生气了。
时夏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。
时宝珍幸灾乐祸地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