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点点头,“应该是,谢谢姐,不然我还以为进贼了呢。”
“客气啥?”
时夏进了门,先去看了眼井里的罐头还在不在。
还好时宝珍没来打水,不然她冰冰凉凉的罐头可就飞了。
不知是不是她小时候没怎么吃过好东西的原因,时夏对这些零嘴儿执念还挺深的,要是有谁动了她心心念念的好吃的,她说不定真的会生气。
将黄桃罐头从井里拿出来时,罐头表面液化了一层冰冰凉凉的水珠。
这会儿天热,她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,将罐头贴在自己的脸,发出一阵舒服的喟叹。
“真凉快呀。”
时夏冰够了,拍拍罐头瓶子的屁股,用力一拧,罐头瓶便打开了。
她刚要起身进屋吃,抬起头就发现了门口的那道身影。
男人的身形笔挺,正挑着眉头看着她,眼中带着一丝丝的笑意。
那眼神似乎在说:怎么吃个罐头还这么多戏?
“你来啦?”时夏站起身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阎厉。
不过这次她很快移开了视线,她知道阎厉怕她缠上他,她不能再用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眼神看他了。
“嗯。”阎厉应着。
“报告这么快就批下来了?”时夏惊讶地问。
男人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尽了,没再回她。
时夏也不在意,她把罐头放在桌上,动作麻利地从屋里搬出一个凳子,“你坐,等吃完罐头咱们就去领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