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呗!以后可得防着点儿。”
刘桂芳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她又没法和邻居们说时志坚是到时夏这屋来偷钱的,若是有人深究,可是回涉及到买卖孩子的问题。
要是不说,大伙的猜测又愈发地离谱……
正当刘桂芳不知所措时,有邻居嫌这屋太黑,点起了油灯。
油灯亮的一瞬间,有人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啊——”
随着那声尖叫,众人这才发现,时志坚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血迹。
刘桂芳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?快送医院啊!”
“快快快!我去骑我的自行车,大伙把人抬出来!”
邻居们虽然看不惯时志坚的做法,但却也见不得闹出人命来。
刘桂芳半晌才缓过神来,见自家男人的头被时夏打出血了,上去便揪住了她的衣领。
“你这死丫头!要是你爸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偿命!”刘桂芳恶狠狠地道。
时夏没挣扎,一张小脸儿我见犹怜,眼中的水汽凝结,欲落不落,“我……”
不等她开口,王婶子便一巴掌拍开了刘桂芳的手,“是时志坚自找的!要不是时志坚大半夜上夏夏屋,还翻夏夏衣服,他能被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