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没有自来水,用的都是井水,夏天洗漱都去院子里洗。
时夏出了屋门,却见时宝珍恰好洗完,正在用毛巾擦着脸。
她并没有和时宝珍打招呼、搭话的意思,更没必要躲着她,于是径直将自己的脸盆放在水泥台上,挤上牙膏洗漱。
谁承想,时宝珍见时夏来了,擦完了脸也不回去,站到了时夏身边,没头没脑地说了句,“继礼哥哥说要娶我了。”
时夏刷牙的动作一顿,听到“哥哥”那两个字时恶寒地瞧了她一眼。
哥哥啥?
跟老母鸡要下蛋了似的。
不知道是她刷牙刷的,还是这称呼太恶心,时夏干呕了一声。
时宝珍接着沾沾自喜道,“看来你在继礼哥哥心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样嘛,我只用了几个小时,就让他转变了心意。”
时夏动作一顿,总觉得时宝珍这副模样太过熟悉。
小时候每当时宝珍抢了她的朋友,第二天也会像现在这样跑来和她炫耀她自己的魅力大。
时夏在心里冷笑一声,这么多年了,又重活了一辈子,时宝珍依旧没什么长进。
时宝珍看着时夏月光下精致的侧脸,忍不住警告道,“我希望你能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,以后继礼哥哥就是我未婚夫了,希望你不要再和他有牵扯。”
时夏这时候已经刷完了牙,正接水漱着口,时宝珍的话落的一瞬间,时夏猛然吐出一口漱口水来。
时宝珍离得近,时夏喷出的那口水一小半都落在了时宝珍衣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