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阎厉那家伙说结婚能用到的东西他全包,但婚礼还是要穿得体面些的,她的几件衣服都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,根本穿不了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,她这辈子嫁的是个军官,不能丢了自己的份儿。
再说,她现在这么年轻,不穿点儿漂亮衣服太可惜了。
买了一双鞋和一些贴身衣物后,她一挑了一件布拉吉,两件衬衫和两条裤子去试,实在不是她对自己小气,而是这会儿的货源样式实在不如后世多,看来看去就那几个款式,都差不多少。
可尽管如此,新衣服穿在她身上也穿出了新气象。
前十几年一直穿着破得不成样子的旧衣,整个人显得灰扑扑的,穿上了新衣服,显得精神了不少,在人群中变得十分打眼。
阎厉一眼就看到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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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厉行动力极强,对结婚这事儿又没有十分上心,回了军区之后随便把报告写了,正巧教导员在办公室,他便提交了申请。
这个时间他爸妈还在上班,过段时间他说不定还要出任务,结婚的事儿拖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,不如早准备,早完事儿,他回家时也能少听些唠叨。
于是他便找上了刚结婚不久的高德海。
“一会儿有时间吗?”阎厉问。
“咋了?有事儿?”高德海好奇地问道。
阎厉这小子业务能力是一把好手,在全国的飞行员里都是极为顶尖的,不过这小子性子冷淡,他们男人在一起就好抽点烟、喝点酒,他却一样都不碰,这么一来,不少人都觉得阎厉和他们不算交心。
不过那可是首长的儿子,又是最有前途的飞行员,有点儿傲气也是正常的。
只有高德海知道,阎厉这人傲是傲了点儿,但却是典型的面冷心热,有回作战时,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。
战场上瞬息万变,阎厉本可以不救的,但他却半点儿没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