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见时夏第一面时,时夏穿着一件有些小的破旧袄子,那棉袄将她的腰身掐得极细,腰身上面鼓溜溜的,一张漂亮水灵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像清晨被露水滋润过的花骨朵。
那一瞬间,他仿佛被击中,沉寂已久的……竟也有了反应。
从那天起,他便暗下决心,他定要娶她,要她做他一辈子的妻子。
他给她偷偷写过情诗、邀她看过电影,她都拒绝了,好在她面临下乡,他有了求娶她的机会。
就算时家暂时不答应,他也决不轻易放弃。
时宝珍不知周继礼心中所想,还沉浸在他准确无误叫出她名字的喜悦中。
她捏着裙角开口,“上了一天班饿了吧?你,你……”时宝珍扭捏了一番,“要不要跟我去吃个饭?”
周继礼惊讶地问,“吃饭?”
若是时家不同意,那时宝珍直接说就好了,没必要和他吃饭。
难道……时家同意了?
或许是时夏让时宝珍来找他,在婚事定下来之前,和她的亲人一起吃个饭?
周继礼眼睛一亮,按压住内心的狂喜,“时夏同志叫你来的吗?”
周继礼环视一圈,都没在周围看见那道清丽的身影。
时宝珍听到“时夏”两个字,原本羞涩又带着红晕的脸蛋儿瞬间沉了下来。
时夏时夏,就知道时夏,那死丫头有什么好的?
她打扮得这么漂亮他看不见吗?
时宝珍咬着牙想要发作,却怕因此损害她在周继礼心中的美好形象。
放长线,钓大鱼的道理她还是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