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夸张地讲,时夏上学的时候也有不少男同学都偷偷给她塞过诗和信,委婉地表达过心意的。
怎么到了阎厉这儿她就从一枝花变成臭狗屎了?
那嫌弃的表情简直太伤人了!
她可是有志气的人!
人家男方都这么说了,她必然不会生出其他心思,她也是要脸面的!
时夏:“好!一言为定!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,你去打结婚报告,打完报告来找我,我们去民政部门领证。”
“行。”
“结婚要用的东西……”
“我来准备。”阎厉道。
虽然他和这丫头片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,但男人的担当还是要有的。
时夏也不跟他客气,干脆地点点头,“行,那被褥我来准备。”
阎厉一扬眉,“差你这点儿了?”
时夏:“……”
这人舔一下嘴巴会被自己毒死吧?
不用她费心更好,她乐得清闲,还给她省钱了呢!
“那没啥事儿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俩人半点儿没有要结婚的喜悦和羞涩,全然是像寻常日子里商量着去副食品店割块肉、去供销社打瓶酱油般的淡然,其中还夹杂着几分较劲儿的意思。
*
到了家门口,许是没料到她会这么早回来,屋里传来时宝珍激动的声音。
“妈!我真的重活了一回,几年之后就会允许自由买卖,上辈子周继礼就趁着这股东风到南方做买卖,一回来成了万元户了!”
“别看阎厉现在条件好,但他半年后就死了,我才不想当寡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