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脸色一变:“我凭什么写?你想坑我?”
陈娟点头:“你不写也行。那你就别喊‘打人’。你喊了,就得担责任。”
旁边看热闹的嫂子们互相看了眼——这一招她们熟。嘴上嚷嚷谁都会,真让写名字,立刻怂一半。
女人还想硬撑,陈娟直接把话往死里压:“你今天要么付钱拿货,要么写名字去居委会。第三条路没有。”
女人的目光往周围一瞟,像在找人撑腰。
终于,有人从人群后头挤出来,故作公道的样子:“陈娟,都是邻里,何必这样?人家可能就是忘带钱了。”
陈娟认得这人——平时最爱跟李爱华凑堆,嘴碎得很。
陈娟不理他,反而看向那头巾女人:“忘带钱好说。你现在把瓶放下,明天带钱来。我也给你留货。可你刚才抓桶盖,是忘带钱还是想掀摊?”
女人被问得脸发烫,嘴里开始乱:“我、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桶干不干净……”
陈娟笑了一下:“想看干净不干净,站旁边看我封条、看编号。你伸手掀桶,就是找事。”
她把登记本往前推:“你不写,我就当你心虚。”
女人这时才意识到——她今天不是来占便宜的,她是来当枪的。
她咬咬牙,忽然把瓶往地上一放,转身就想走。
陈娟没追,只冲她背影丢一句:“走可以,押金没交,瓶没出摊。你再敢来伸手,我就带着见证人去找居委会。”
围观的人群嘈杂了一瞬,风向开始发生了某种转变。
“她就是来闹的吧?”
“怪不得不敢写名字……”
“李爱华那边是不是又在背后搞事?”
旁边人立刻闭嘴——谁都知道,提这名字就要沾一身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