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匈奴人呢?”
有人喊,“听说他们来了两千人!咱们还守着这儿,不是等死吗?”
斥候进城的时候被人看到了,大家都知道匈奴人就在外面。
如果是平时,轮台人还真不怕这些匈奴人。
但是非常时刻,匈奴人很有可能就是压死骆驼的那一根稻草。
霍平看着那个人:“你叫什么?”
“王……王二。”
“王二,我问你。你跑了,能跑哪儿去?三百里戈壁,匈奴人的骑兵就在外面等着。你两条腿,跑得过四条腿?”
王二低下了头。
“轮台是咱们的家。”
霍平提高了声音,“是咱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。现在家里有人病了,匈奴人在外面蹲着,想等咱们死了再来捡便宜。”
他扫视所有人:“你们告诉我,你们是想病死在家里,还是想被匈奴人杀死在戈壁上?或者,跟着我,守住咱们的家,活下去?”
霍平见状,知道现在凝聚人心没有那么容易。
就在这个时候,石稷站了出来。
他体形彪悍,而且作战凶猛,在轮台这里是一尊凶神。
就连张顺的威望,都没有石稷高。
石稷站出来怒吼一声:“我草你们祖宗!”
他一巴掌将一个王二扇倒在地:“人家吵着要回家,你他么也吵着要回家。你是什么东西,要不是侯爷选了你,让你来轮台过上人的生活,你以前是什么东西?你早就死在大狱里面了,你老娘也早就饿死了。”
王二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石稷指着那些庄户:“你们也不看看,你们是什么肮脏货。你们要不然就是死囚,要不然就是命比草贱的流民。没有侯爷,你们能有现在的生活?赵大牛你今年给妻儿寄了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