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瘟疫在这个时代,很多人觉得这比打仗还要可怕。
霍平闭上眼睛,他当然知道瘟疫会传染。
虽然还不明确是什么瘟疫,但是按照现代人常识,瘟疫大多是通过粪口传播、吐沫传播。
在没有抗生素的汉代,致死率能达到三成。
“把病倒的人单独隔开。”
霍平睁开眼,“所有人不准喝生水,水必须烧开了再喝。饭前便后必须洗手。营地里所有的地方,用石灰水消毒。”
“石灰水?”
“照做就是。”
张顺转身要走,霍平又叫住他:“病倒的人,家属也要隔离观察。告诉他们,这不是抛弃他们,是保护大家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张顺匆匆离去。
霍平正要下城,郑吉从另一侧跑上来,脸色比张顺还难看。
“侯爷,东线斥候回来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在下面。”
郑吉咽了口唾沫,“只剩一个了。其他的都死了。”
斥候躺在营房里,左肩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已经开始发黑。
霍平蹲在他身边:“谁干的?”
“匈奴人。”
斥候的声音微弱。
霍平联系之前的诡异,此刻想明白了。
匈奴这是玩上细菌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