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龟兹侍卫一左一右夹着郑吉,一路送到了驿馆。
郑吉只管一路怒骂,引起越大关注越好。
直到驿馆房间,侍卫推开门,把他搡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,铁锁咔嚓一响,从外面锁死了。
郑吉站稳身子,拍了拍衣袖上的灰,环顾四周。
屋子不大,环境简朴。
郑吉冷笑一声,也不嫌弃。
他连死都不怕,这种软禁又算得了什么。
他靠在榻上,闭上眼睛,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幕,只觉得过瘾。
出使西域,他还是第一次掌掴一国之主。
痛快。
看来短时间内,他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。
侯爷那边的第二步棋,应该也快到了。
……
大都尉丞府邸,这位位置甚至在四大侯爵之上的老者,正在处理国事。
不知道想到什么,停笔叹息了一声。
想到龟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他脸上多了一丝忧色。
正在此时,仆人通报:“主人,乌孙来人了。”
大都尉丞愣了一下。
乌孙?
他坐直了身子,想了想:“让使者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