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刀表演是重头项目,六十个庄户,铁甲铿锵,陌刀如林,齐步向前,刀锋劈下,碗口粗的木桩齐齐断开,断口平整得像锯过的。
就这表演,估计值回票价了。
不少使者都表示,关于通商的事情,他们一定好好考量。
霍平也没强求,表演完了,请使者们吃饭。
菜是炒菜——醋溜白菜、葱爆羊肉、麻婆豆腐、咸菜豆腐——都是西域没见过的做法。
豆腐是霍平带过来的手艺,在轮台磨了豆浆,点了卤,做出来的豆腐嫩得像脂膏。
茶是清茶,也是本地种的,茶树刚冒的嫩叶。
当然还有黄金蛋炒饭。
可以说,拿出来全部都是王炸。
冯嫽坐在末席,吃得不多,可每一样都尝了。
她夹了一块豆腐,慢慢嚼,嚼完了,抬起头,看着霍平。
“侯爷,这就是如今汉家的吃食?”
“是。汉家的。”
冯嫽点了点头,又夹了一块豆腐,仔细打量着。
宴散,使者们各自回了驿馆。
有的兴奋,有的沉默,有的在算账,有的在写信。
冯嫽没有回驿馆。
她站在城门口,望着天山的方向。
天山上雪线在月光下泛着淡银色的光,风从那边吹过来,带着凉意。
霍平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
“冯娘子,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