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王庭,金帐。
壶衍鞮坐在狼皮垫上,面前摊着那卷血书。
血已经干了,发黑,那几个字歪歪扭扭,可每一笔都像刀子刻的。
“轮台方圆百里,匈奴踏入即死。”
这血书所用的血是匈奴使者的,他被挑断一根手筋,成为废人。
而壶衍鞮看到这封血书,顿时想起了楼兰之外,自己趴着从他胯下钻过的场景。
羞辱!
霍平故意用这种方法,就是为了羞辱他。
帐中坐着十几个人,都是王庭的重臣。
丁零王卫律,右贤王屠耆堂,还有几个万骑长。
壶衍鞮把血书扔在地上。
“一百多人,一夜之间,全没了,只有一个信使活着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可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,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,青筋暴起。
帐中还是没有人说话。
壶衍鞮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卫律脸上。
“丁零王,你说。”
卫律由于辅佐壶衍鞮上位有功,如今在整个王庭也算是位高权重。
卫律站弯腰捡起那卷血书,展开看了看,又放下:“大单于,这个霍平,比我们想的要狠。”
壶衍鞮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