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相当于重锤,具有破甲效果。
这些改变,似乎都是针对霍平手下庄户的。
马上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皮甲,脸上戴着半张铁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在月光下,像两团鬼火。
他勒住马,停在两军之间,看着霍平:“天命侯霍平?”
霍平看着他,没说话。
这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挑衅味道,他歪了歪头:“大单于让本使带句话。”
霍平还是没说话。
那人策马往前走了两步,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,展开,亮了亮。
帛书上盖着狼头印。
“大单于说,西域是匈奴的西域。汉人的商路,通不到轮台。”
霍平终于开口:“那你说,本侯的商路能通到哪儿?”
那人把帛书收起来,看着霍平:“大单于让本使提醒侯爷——侯爷与单于有约,十年和平。这才过了不到两年。侯爷的刀快,可是快得过匈奴上万铁骑?”
霍平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有些话不用多说,微微一笑就很倾城了。
自己的刀有没有匈奴上万铁骑快,楼兰就是见证。
使者看到霍平的反应,语气不由加重:“侯爷在西域做什么,大单于不管。但有一条——侯爷的商路不能往北,包括西域腹地。这是匈奴的地盘。侯爷的人进去,匈奴的刀不会客气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张顺、石稷和那八个庄户。
“大单于还说,西域不只是匈奴的,也是三十六国的。侯爷若坏了规矩,匈奴不会坐视,西域龟兹、乌孙、大宛这样的大国,也不会坐视。到时候,不是匈奴一家对付侯爷。”
霍平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他听明白了,壶衍鞮让这个人过来不仅是要警告自己,而且也透露了一条信息。